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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喜剧(6)

.脑洞脑了八百章一动笔就写成这个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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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去年,天冷的特别早才刚刚迈入初冬人说话就会呼出寒气。清晨起来的时候,万事万物都还未苏醒,唯有窗上附着着的那一层水雾格外醒目,把室内和室外分隔成两个世界,一边朦胧一边清晰。

涉谷昴在家里看电视,屋内的暖气足得过分,穿着春天的长袖都觉得热,他干脆换上了短袖短裤抱膝侧躺在沙发上。白色的皮制沙发,纯白的一片不带任何花纹,像是害怕弄脏了它一样,平日里涉谷宁愿躺在地毯上也不愿去坐沙发。只是天气转凉以后,家里的暖气就变得太过热和,反倒是皮革的沙发让人更觉清凉。手玩弄着小腿上的腿毛,眼睛盯着电视机,大的如同卖场里展示品一般的超薄电视里播的却依旧是无聊的电视剧。

“被炉真好啊。”

广告里的一个场景——一家人正围坐在被炉边玩着游戏,涉谷昴看到这随口说了句。

村上信五瞅了一眼电视又瞅了瞅涉谷,他问:“什么颜色的比较好?”

“什么颜色?”

“subaru喜欢什么颜色?”

“我喜欢黄色蓝色绿色……”

掰出指头跟着数涉谷想自己也许并没有特别讨厌的颜色。

“非要说一个最喜欢的,你选哪个?”

端起涉谷的杯子喝了一口,原以为是咖啡结果是加了糖的可可,抿了一下嘴村上放下杯子。

“红色吧。”

“嗯,那我走了。”

“拜拜。”

目送村上走出家门涉谷也没搞懂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

不过不管喜欢什么颜色,反正到最后都会变成漆黑一片。

关掉电视,望着头顶的亮闪闪的吊灯涉谷昴想。


【34】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去年冬天还要冷,听说北边在刚入冬的时候就下起了大雪。看着手机上的天气,连续的低温让人没了出门的欲望,就算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但热度却一点也传达不到人身上,就好像悬挂在空中的火球是个假货。

“明明有太阳怎么还那么冷。”

朝着手吹了口气,村上把大衣的最上面那颗扣子也扣上。

去年村上买了一个枣红色的被炉,放在家里客厅的正中央。黑色的大理石地板、绣着暗花的毛绒地毯、巨大的水晶吊灯和纯白色皮革沙发,质朴的被炉看起来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你买回来了啊。”

早上涉谷刚刚在电视上看到被炉,晚上村上就买了一个回家,涉谷看着被被炉挤走的摆放在一边的玻璃茶几,家里多出了几分突兀的不协调。

“不喜欢?”

被炉是让手下的人去买的,村上只指定了颜色。他原以为涉谷会很高兴,但现在看起来却反应平平。

“没有。”

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涉谷只是有点不明白在暖气这么足的房间里被炉真的有存在必要吗?

被炉春天一开头就被收进了楼下的仓库里,事实上村上和涉谷都很少用它,它在几乎没发挥本来作用的情况下度过了一整个冬天。

今年冬天之前,涉谷昴就搬走了。被炉也彻底被村上遗忘,呆在仓库里的被炉上面灰已经落了好几层,始终无人问津。


【35】

安田章大还和锦户亮在一起的时候,安田曾问过锦户一个问题。

“你腰上的伤口怎么来的?”

锦户亮腰的左侧有一道拉得老长的伤痕,从腰一直划到了小腹。伤口看不出深浅,只知道是很多年前就留下的旧伤,深了一块又凸起的痕迹已经开始和周边的皮肤融为一体。

摸着自己的伤口,锦户亮低垂着眼,他不说话像是陷进了回忆的漩涡之中,太多过往的场景在他脑中飞过,即使伸手也只会扑空。安田见锦户久久不说话便上手推了他一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这是生存的勋章。”

伤口曾经带来的疼痛锦户亮已经不记得了,比起留下印记的明显外伤,那些已经在身上消失了痕迹的细小伤痛才更加折磨人。抚摸着腰上长长的伤痕,他勾起了嘴角。

安田还记得那时锦户展露给自己的笑,宛如儿时用水去浇灌蚁穴的少年一般,愉快和满足都写在他的眉眼里,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反倒让安田毛骨悚然。


【36】

横山裕忘了他是几岁来的孤儿院,反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他也忘了是怎么来的了,反正这里的小孩大多都是一个样,理由再长再复杂,追根究底也逃不出那几个花样。横山裕也不太在意那些,比起过去自己是怎样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更在意明天的饭菜合不合自己的胃口以及睡在自己下铺的人晚上会不会打呼噜。尽管以前的记忆十分模糊,但令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那个和他分离的,小他七岁的弟弟。他不知道弟弟现在在哪里,也不清楚他弟弟此时还好不好。对于那个早就记不得长相的弟弟,他心里却充满了愧疚。如果弟弟还和父母住在一起,如果弟弟现在过的很好,那么他也不会去在意自己在孤儿院里的原因。

那时横山还在上小学,精力旺盛的每一天,他的弟弟还在上幼儿园,每天弟弟都很在他的身后,就如同长出了一条小尾巴走到哪里都需要拖着他,甩也甩不掉。每天在上学前必需先送弟弟去幼儿园,每天放学后也没办法和同学一起玩,因为他必须要去幼儿园接弟弟。弟弟虽然很听话,但偶尔也会哭闹,因为弟弟还小不能带着出门玩。对于小学生来说,这样的生活压抑了他玩耍的天性,不满和烦躁一点点堆积,直到爆发的那一天。

“抱歉,我突然来了工作,弟弟就麻烦你照顾了。”

周末,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日子,和朋友们早就约好要去游乐园的横山裕受到了来自母亲的致命一击。拒绝过的邀请,无数次的爽约,愿意和他玩的人也越来越少,无力和愤怒一点点挤压着内心。

还来不及拒绝母亲横山就看见她换好鞋走出了家门,垂头丧气地给朋友打完电话,他看见弟弟正坐在一旁无忧无虑地玩着积木。那时才刚到六月气温却已经接近酷暑,台式的低矮风扇里吹出微弱的冷风却一点都赶不走扒在身上的热气,呼吸很沉汗水滑过额头滴进眼睛里,窗外的太阳光十分晃眼,蝉鸣叫的声音彻夜不停,白天则更盛。弟弟跪坐在房间照不到阳光的角落里,抬起头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喊了声哥哥。

要是你不在就好了,要是你不在我就能自由了。只要你不在我就不用每天去幼儿园了,也不用放朋友鸽子,我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去和别人玩,只要你不在的话……

人的心智很容易着魔,就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般。污浊的感情蒙上了人的眼睛,言行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横山裕也记不清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当他回过神时,他的耳边已是一阵的嘈杂,人声和救护车的汽笛声此起彼伏。

母亲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医院?警察为什么会在自己面前?

还没彻底从懵懂里清醒,肉体和灵魂仿佛分割开来,冷眼看着身边的人神色匆匆,横山也只是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弟弟从阳台上掉落,幸好长在一旁的大树做了缓冲物,所以除了腰被划伤和轻微的脑症荡以外,意外的没有大碍。

木纳的从警察嘴里听到这些消息,做了简易的笔录,浓重的消毒水味刺激着鼻腔,面色苍白的弟弟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当他看到在病床前哭泣的母亲时,横山裕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用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得到的声音,横山不停地喃喃自语。

事件最后按孩童不小心失足掉落而终止,弟弟在一周后就出院了。弟弟的伤也正如警察所说的那样并不严重,只是在腰的左侧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就算是在现在,横山偶尔也会从梦中惊醒,只因为他梦到是自己将弟弟从阳台上推了下去。


【37】

锦户来孤儿院时横山已经成了称霸一方的“恶霸”,他一头金色长发在人群十分醒目,抽烟喝酒和比自己年长的人打架,骑着改装过的机车在公路上飙车,坐在他后座的女人都有着奇怪的发色,画着厚重的妆。他偶尔会回院里睡觉,但大多数时间他都睡在女人或朋友的家里,院长和老师们已经不再管他,毕竟高中毕业后就算他不愿意也要搬离院里。

锦户的床在横山床铺的斜上方,他来院里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月,这期间也只见过横山一两面,但他知道所有人都怕横山,就算是老师们对横山都是小心翼翼的。相反的是,锦户在院里的生活却不那么如意。他瘦小又矮,树枝一般的胳膊没有什么气力,又因为长得像女孩子,仿佛很自然地就成了被别人欺负的对象。被抢走的玩具、被人故意打翻的午餐,莫名坏掉的画笔、睡梦中被人剪掉的头发和被扯烂的长裤还有不知谁塞在自己书包里的丝袜和短裙……从不起眼的恶作剧延伸到欺凌并没有花多少时间,老师们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重大的事件他们便什么都不会做。不欺负他的人也不会帮助他,人们总是藏在安全圈里,只会在心中默默祈祷被欺负的人不会变成自己。需要帮助却不会有人对你伸出援助之手,生活本就是这个样子。而事不关已,冷眼旁观对比起暴力与讥笑,到底哪一种罪过更深,锦户亮到现在都说不清。

如果自己更强壮,更高大那么便可以反击,可以不用再被欺负了。

就算锦户亮天天盼望,但他的身高和体重却不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巨大的改变。当隐忍成为了日常,生活和生存也就没什么两样。

就在这个时候横山裕出现了。

“你真的是男孩子?”

口中嚼着冰棍,横山裕坐在床上翻看着杂志。

“我当然是男生。”

“你长得像女孩,声音也像女孩,个头更像女孩,不如说在院里的女孩都比你高。”

咬着嘴唇,锦户瞪着横山,他脱下了身上的短袖说:“你自己看,我就是男的。”

抬头瞟了一眼锦户瘦弱的身体,凸起的锁骨和分明的肋骨,就如同皮囊裹着骨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肉。老实说瘦成这样,是男是女早就分不清。只是,锦户腰上那道长长的伤口吸引了横山的注意力。

“你……”冰棍掉落在地面上,横山一把抓住了锦户的肩膀,“你腰上的伤怎么来的!”

“啊?”被横山突然的举动吓到,锦户缩起肩膀朝后退了一大步,背撞到墙壁撞得生疼,“我不知道,好像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摔的。”

“你以前住在哪里?”

“记不得了。”

“家人的名字呢?”

“我,忘了……”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用力地抓着锦户的肩膀,横山的指甲深深陷进了对方的皮肉里。

锦户被横山掐得很疼,他皱着眉头不断挣扎。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记不得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说,你还记得什么!”

强行扣住锦户的身体,横山裕死死地盯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他烧穿。

“我,”锦户亮顿了一下,“我记得我有个哥哥。”

“名字,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记不得了,因为我总是叫他哥哥,从不叫他名字。”

松开手瘫坐在地上,横山裕又想了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夏天。他的弟弟坐在房间阴凉的角落里,风铃和蝉的声音融为一体,弟弟抬起头咧开嘴笑着对自己招手,喊了自己一声哥哥。握住锦户亮的双手,横山止不住地颤抖,情绪如同岩浆过境,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狼籍。该有的疑问和猜疑都被横山遗忘在了屋外的太阳下,被融化蒸发不留一点痕迹。

“对不起,”抱住锦户亮,把他的头埋在自己胸膛,横山说:“从今天起,让我成为你的哥哥吧,让我来保护你。”

锦户亮有些莫名却还是点了点头,横山裕的手用力地紧紧环抱着自己,他的胸膛很宽阔心脏正激烈地跳动着。金色的头发似乎沾染上了阳光的味道,他近乎透明的肌肤还带着汗水的痕迹。

全都化掉了。

当横山松开他时,锦户看到了已经化成一滩水的冰棒,只有木棍还孤零零的留在原地。


【38】

开始把女装作为一种兴趣是在上高中之后,起因是曾经交往过的女朋友。那是在朋友组织的联谊上认识的,一个胸很大的女孩。长得并不算好看姑且可以算作可爱,喜欢化很重的腮红戴夸张的假睫毛,发饰和美甲都喜欢粉红色,她的裙子总是短的要命,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看见内裤。是个很蠢的家伙,成绩永远是个位数,身边的朋友一直在拿她打趣她却依旧整天乐呵呵的,安田想这就是所谓的胸大无脑。

“你原来会穿女装啊。”

做完爱后安田去洗澡,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女朋友竟自作主张地翻弄起了他的衣柜。当他回到房间看见女朋友正拿着一件从衣柜里翻出的连衣裙并且询问自己时,安田一瞬间止住了呼吸。那是姐姐打算丢掉的连衣裙,在姐姐丢之前他偷偷拿了过来,只是因为尺寸不合适便扔进了衣柜的最里面。

“那是我姐姐的。”

咽下一口口水,安田试着平稳自己的声音。

“那这些也是吗?”

那是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自己偶尔买来的可爱发饰和一些便宜的化妆品。

“你这个混蛋,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

冲过去,安田一把夺走了女朋友手中的盒子。盒子在争抢的过程中掉落,瓶瓶罐罐都被打翻,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洒了一地。

“哎……”

看着洒在地板上的粉底液,安田选择了放弃,他蹲下去收拾眼前的残局。

“下次约会的时候你也穿女装吧。”

女朋友也蹲下来拿出纸巾帮安田擦拭地面。

“你说什么?”

停下手中的动作安田盯着女友的脸,他搞不懂眼前的人在思考些什么,也不懂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个提议。

大概是太蠢了吧。

安田又叹了一口气。

“我从之前就觉得shota君比女孩子还好看,下次你也穿女装,我们出门约会好不好。”

看着女友拉着自己的手撒娇求自己穿女装的模样,安田反倒有些无所适从,他摸了摸鼻子思索了好一会。

“只要你不告诉别人的话。”

“不可以告诉别人吗?”

“不可以,如果你告诉别人我就和你分手。”

“这个人家不要,”从地上捡起一个五角星形状的发卡,女友把它戴在安田半湿的头发上,“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

“嗯,我们之间的秘密。”

和女友的第一个秘密竟是这种事情,安田哭笑不得。

“那么,”女友突然笑起来,“总之下次穿我的衣服吧,这条裙子太土了。”

点头吻住女友的唇,安田开始庆幸自己的女朋友是个傻瓜。


【39】

“你竟然还在和她交往啊,没想到你这么长情。”

被学校朋友打趣的时候安田并没有还嘴,对他来说这也是他自己想不到的地方。只是因为看起来很容易上床而交往的女友,却意外的成了和自己交往时间最长的一位。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秘密,安田想他大概和那个女孩撑不过一个月。

“shota的眼睛圆圆的,这种短短的卷发就很配你。”

女友比想象中还喜欢打扮安田,假发的选择、衣服的搭配、化妆品的使用方法和如何穿高跟鞋,女装需要的知识女友在潜移默化中一点点地教授给了安田。

“好看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安田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原本令自己讨厌的矮小个头和没有肌肉的身体,却意外适合轻飘飘的衣服。只要掩盖住喉结,安田想自己一定比很多女孩子都要好看。

“超级可爱,比人家更可爱哦。”

藕粉色的雪纺衬衣,黑色蓬蓬短裙,白色的蕾丝连裤袜搭配着香芋紫的镂空高跟小皮鞋。妆面是暖洋洋的粉色调,梅子色的腮红和珊瑚粉的珠光唇釉都是上周新买的。与有些不良打扮画着浓妆的女友站在一起,安田想绝对是自己比较可爱。

“两位美女,要不要一起去喝茶。”

被搭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一般都是由女友出面去拒绝。

“诶,怎么办才好呢。”

原以为今天女友也会拒绝掉的安田,却没想到女友冒出来这一句。

“喂!”一把把女友拉回来,安田在她耳边说悄悄话,“你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那两个人长得还不错啊,而且我们都没钱了对吧。”

为了买化妆品和春季的新款服装,安田手上的零花钱早就没有了余头,可就因为如此便去接受陌生男人的搭讪,安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好了好了,我们请客一起去玩吧。”

还不等安田答应,女友就和其中一个人走了。扶着额头,安田无法想象女友的神经到底有多粗。

吃饭、KTV和游戏厅,安田还是第一次没花一分钱就玩了一整天。然而男人的迟钝和单纯简直让人害怕,只要对他笑一笑就以为你喜欢他,只要说一两句好听的话就会对你百般殷勤。看着陌生男人对自己献媚,安田一边在表面上微笑一边又在心里作呕。看着女友和他们玩的开心,安田咬着吸管算着回家的时间。

分别的时候安田借手机没电为由拒绝和男生交换联系方式,而女友却傻乎乎地交出了自己的号码。就在安田想劝阻女友时,他却看见了女友和另一个男人接吻的画面。和那两个人分别,安田闷头一个人向前走。

“shota,shota,”女友不停在安田身后喊,“你怎么了?”

站在路边安田停下来,在路灯下看着女友的脸,不知为何他却一点都不生气。

“你生气了吗?”

看着安田的脸,女友问的很不知趣。

“你为什么让那个男人吻你。”

虽然不生气但安田还是想知道原因。

“因为,因为,”女友抱着胸思考着,“不知道,就是突然被吻了。”

这个女人真是……

看着没心没肺的女友,安田无奈地笑起来。

“我们分手吧。”

“诶?”

“分手吧。”

“可是……”

“分手吧,”拿过女友的手机,删掉自己的社交账号和联系方式,安田说:“从今天起我们不要再联系对方了。”

“诶……”

女友拿着手机憋着嘴。

“不过,我们之间的秘密仍旧是秘密,你可不要告诉任何人。”

似懂非懂,女友点了点头,在十字路和安田分开走。

清空手机里关于前女友的一切,安田伸展了下手臂。

虽然笨女人很可爱,但这么笨的反倒让人扫兴,下次找个再稍微聪明一点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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